“是在剑心冢赢了老九的那个女子?”
“应是。”
“老九把她带去哪里了?”
“学堂。”
稷下学院里,陈儒倚门看着萧若风熬醒酒汤,笑道:“真是难得。”
“有什么难得的,我以前也经常给师兄弟们熬醒酒汤的。”
“可这次是为了一位姑娘。”
萧若风急着没有反驳陈儒的话,而是问他:“陈先生觉得,今天晚上的剑气如何?”
“我曾以为,李长生走之后,世间难得绝世之人。”陈儒突然想明白了什么,看着萧若风道:“那剑气莫不是…”
“正是。”萧若风点点头,“她与我师父交情匪浅,我师父还托她教导我们师兄弟。”
“她会入学堂?”
“至少,她不会入琅琊王府。”
暗河。
苏暮雨站在窗前,看着连绵不断的雨吹进窗户,他的头发已经湿了。
“这次运气真好,提魂殿居然什么刑罚都没有给我们。”
苏昌河坐在榻上喝着酒,依旧是那玩世不恭的模样。
“但愿只是我们运气好。”苏暮雨望着黑漆漆的天空,“我总觉得这场雨不会停。”
“过了清明这场雨就停了。”
苏昌河假装没有听懂苏暮雨的话外之意,“等那个时候,天就热了。我跟你说,我最讨厌那让人喘不气的闷热了。”
“风雨欲来,无人可阻。”苏暮雨回答苏昌河道:“可我们能闯过这风雨吗?”
苏昌河摇摇头,对着苏暮雨的背影叹了口气,嘀咕了一句:书读的多的人就是多愁善感。然后就继续喝自己的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