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炉火正好,茶香沁人。萧若风望向清溪的背影,开口道,
“春寒料峭,先生要不要喝杯热茶 暖暖身子?
清溪转身回了桌前,眼神呆滞。萧若风给她斟茶之时,她抬了眼,瞧着杯中那水雾弥散,痕迹难寻。
“我们入天启,路过皇陵吗?”
清溪突然道,“我想去那看看他,我还给不远万里给他带了酒,总该喝上一杯的。”
茶水溢出杯沿,流到了桌子上。
“若风失仪,请先生恕罪!”
“无妨。”清溪笑道,“我还以为你一直唤先生,迟迟不肯改口,是早猜到了我的身份。”
“若风是有些猜测,只是我只想到先生与李先生关系亲近,没想到…”萧若风顿了一下,说了一句平生很大胆很冒犯的话,“史书记载,天武帝后妃共九人,有子女者…”
“你说哪去了。”清溪打断萧若风的话,“清明要到了,我只是去祭拜故人,”她嘴角上扬,故意逗萧若风道:“你不会觉得我曾是你先祖后妃之一,依例,你该对我行叩拜之礼吧?”
“若风妄言!”萧若风赶紧起身行了礼,“请先生责罚。”
“当年也有人觉得我会嫁给萧毅,但是我们互相看不上。主要是我看不上那皇后之位。”清溪的目光从萧若风身上挪开,略倾茶杯,喝了口茶接着说,“听闻琅琊王少年征伐,沙场点兵,怎么在我面前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若风只是…惊讶,并非害怕。”
清溪抬眼扫了萧若风一下,“我还以为算无遗策的风华公子真的可以于山崩之前面不改色呢。”
“先生谬赞,若风愧不敢当。”
“顺路吗?”清溪已经饮尽杯中茶水,“不顺路的话可否借我一匹快马?”
天启城的青王府内,一个小厮看着那堆碎瓷片,满脸愁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