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粲然一笑,冲小二招了招手,小二赶紧过去,只听她叽里咕噜说了一通,小二面上露出松快的笑意,赶紧去传菜了。
棠溪琰好奇地看着他们交流,等到小二走了,她露出一个明媚灿烂的笑容,“姑娘,谢谢你,我叫棠溪琰,敢问姑娘如何称呼?”
女子心下微动,丹唇微扬,露出雪白皓齿,“我叫阿依古丽。”
闲谈间,饭菜已经端上来了,每人手边还放了盏香茗,经过阿依古丽的介绍,众人才了解,这些菜分别是炙羊肉,天花毕罗,以及浇了蜂蜜的粳米饭,而这茶则是中原传来的灉湖含膏,茶汤色如残阳,味极甘香。
吃完饭后,阿依古丽先是带着他们去找了家不错且伙计能听懂中原话的客栈,又带着他们去王家寺院雀离大清净寺拜佛陀。
棠溪琰夫妻俩牵着萧凌尘和萧楚河,插完香,跪在蒲团上,虔诚三拜。
佛像神情悲悯,眉眼低垂,袅袅青烟上扬,朦胧视线,模糊佛像的冰冷,恍然间给人一种救赎的错觉。
棠溪琰眼帘微垂,牵着萧楚河站在一边,静静等其他人拜完佛陀,转身离开,古刹幽静,古木繁茂,香客络绎不绝,跨出大门,便是热闹街市。
李心月目光扫过巡逻的士兵,好奇地问:“阿依古丽,龟兹近日可是会有盛事?”
“三天后,公主比武招亲。”
眸光微转,笑盈盈地看向众人,丹唇微启,“而我,就是公主。”
上官鹤双手抱胸,挑眉笑问:“所以呢?”
阿依古丽沉吟道:“我想让你们帮我比武,赢下所有人,然后再输给我的心上人,依拉勒。”
说完,她自然垂在身侧的双手缓缓揪起裙裾,红润娇嫩的唇轻轻抿着,心脏都忍不住砰砰轻跳。
在她听到棠溪琰这个名字的时候,她就有这个想法了,所以一路上,她都非常殷勤地带着他们到处去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