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琰不解地看着他,“你不去陪梨落吗?”
最重要的是,他不走,她要怎么偷喝酒?
上官鹤瞅了眼她骨碌碌乱转的眼珠子,就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直接毫不客气地拆穿她,“我走了,方便你偷喝是吗?”
棠溪琰轻咳一声,狡辩道:“才没有,我一点也不想喝酒。”
上官鹤呵呵一笑,“我等萧若风回来,他干嘛去了?”
棠溪琰不高兴地耷拉下眉眼,有气无力地回了句,“他去买鱼了。”
等萧若风拎着鱼回家,听上官鹤说阿琰想偷喝酒,直接趁她午睡的时候,在海棠树和墙之间的空地上,偷偷挖了个坑,把酒藏了进去,还不忘做好伪装。
等到萧若风再出门去买梨和葡萄时,棠溪琰到处找,也没找到酒,等萧若风回来了,棠溪琰迎上去,伸手抓着他的衣袖,委屈巴巴地问:“风风,我能喝一点酒吗?就一点点。”
说到最后,还不忘抬起左手,大拇指轻轻抵在食指的指甲盖上,表示真的只想喝一点点。
萧若风心疼地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吻了吻她的眉心,安抚道:“阿琰乖,等你生完孩子了,我再陪你喝,好不好?”
棠溪琰不依,温声软语撒着娇,“可我现在就想喝。”
萧若风眉眼温柔,轻声拒绝,“阿琰,不可以喔。”
棠溪琰瘪着嘴,眼泪汪汪的,觉得委屈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