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北侯摆摆手,“嗨,阿珩长大了,也该锻炼锻炼他了。”
纳兰锦略微思索,赞同地点点头,“也是,我们也不能护着他一辈子。”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定北侯夫妇就急吼吼地起身,随意地洗漱、吃过早饭,背起包袱就打算离开云川了。
正在前院练剑的棠溪珩见状,直接懵了,“三族叔,三族叔母,你们这是……”
“你妹妹怀孕了,我们要去照顾她,你留在家里,好好守着云川城,小事自己决定,大事决定好了再告诉我,就这样,来年再见。”
定北侯脚下不停,头也不回地朝棠溪珩挥了挥手,留下一道潇洒至极的背影。
“三族叔,我不……”
棠溪珩懵逼地伸出手,挽留的话还没说完,定北侯和纳兰锦就脚下生风,眨眼间,人就消失在眼前了。
棠溪珩:“……”
他也想去看看妹妹,和未出世的大外甥。
且说棠溪琰这边,此时的她根本不知道爹娘已经在来暖城的路上了,她正站在门口,望着上官鹤嘴恨不得咧到耳后根的笑脸,脆生生地叮嘱道:“上官鹤,你记得多带几坛沧海回来,我想喝。”
上官鹤闻言,微愣,扭头瞄了眼她的肚子,忍不住思索,孕妇不能喝酒吧?
又转念一想,阿琰应该是想留着等生完孩子再喝吧,思及此,他重新扬起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