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琰有些懵,细声细气地反驳,“我身体很好,就是秋乏,才犯困的。”

萧若风轻轻笑了笑,哄道:“阿琰乖,让上官鹤看看,我放心。”

“好叭。”

棠溪琰无奈地点点头,轻轻伸出左手,身子懒懒地窝在他的怀里,不是很想动。

上官鹤手指轻轻搭在她的手腕上,脉象滑利,犹如盘中走珠,只是不甚明显,他皱了皱眉,菱唇轻启,“阿琰,把你另一只手伸出来,我再看看。”

看他这副严肃的模样,棠溪琰都忍不住有些担心了,她微微坐直身子,试探地问:“我……有病?”

上官鹤挑眉看向她圆溜溜的大眼睛,似笑非笑地回了句,“有没有病不知道,但一定有大事。”

此话一出,棠溪琰顿时更紧张,她听话的伸出另一只手,催促上官鹤赶紧给她把脉,倒是萧若风,心中有所猜测,忐忑微散,更多的是紧张和期待。

上官鹤手指换了好几处地方,细细把脉,棠溪琰见他久久不语,心里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前几天嫂嫂传信,说是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了,离开雪月城前,师姐也怀孕了,就她还没有……

她轻轻吸了口气,忐忑地小声询问,“难道我不孕不育?”

上官鹤:“……”

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