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风安抚地摸着她的后脑勺,没一会儿,小姑娘裹着被子,慢吞吞地坐起身。

身上被子被卷走,一股淡淡的凉意侵袭而来,萧若风也跟着坐起身,抬手轻揽着小姑娘的肩膀,怜惜地吻了吻她的眉心,“这段时间,要辛苦娘子了。”

此次回天启,差不多要昼夜不停地往回赶,赶回天启,紧接着就是大婚,这段时间,小姑娘怕是不能好好休息了。

上了马车,棠溪琰还是昏昏沉沉的,双手环住萧若风的腰,脑袋靠在他的颈窝里,两眼一闭,直接睡过去了。

萧若风抬手揽着她柔软的腰肢,动作轻柔地抱着她调整了下姿势,好让小姑娘睡得更舒服。

其他人上了马车也是,屁股刚沾着马车,身子一歪,要么直接靠着车壁,要么与旁边的人头靠着头,安安静静地补觉。

反倒是无尘他们,精神抖擞地坐在马车上,泡茶的泡茶,下棋的下棋,唠嗑的唠嗑,凹造型的凹造型,斗嘴的斗嘴,颇为热闹。

马车一路紧赶慢赶,终于在大婚前三天赶回了天启城,棠溪琰刚跳下马车,还没来得及揉揉酸痛的腰,爹娘的身影就蓦地闯入眼帘。

“爹爹,娘亲?”

看着朝她走来的爹娘,棠溪琰小跑着迎了上去,不解地问:“你们怎么等在城门口啊?”

纳兰锦抬手轻轻戳了戳她的额头,娇嗔了她一眼,“我们租了一个院子,当做你出嫁的婚房,我们不来,你能找到路?”

话音刚落,萧若风已行至棠溪琰身侧,拱手一礼,“岳父,岳母。”

定北侯夫妇回以一礼,“王爷。”

纳兰锦拉起棠溪琰的手,含笑看着萧若风,“阿琰我们就先带回去了,正好婚服刚送过来,让她试试看合不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