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当给她长个记性,免得她胆子越来越大,婚前就跟萧若风胡来。
“啊……”
棠溪琰小脸一垮,抱着纳兰锦的手臂撒娇求饶,“娘亲~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不要罚我嘛,娘亲~”
心里却忍不住暗戳戳地想,下次还犯。
纳兰锦睨了眼讨巧卖乖的小丫头,勾唇冷笑,“下次还犯是吧?”
棠溪琰小脸一僵,尴尬地笑了笑。
纳兰锦微挑眉梢,带着暗戳戳的小得意,语气却淡淡地说道:“去祠堂,跪三天。”
棠溪琰小嘴微张,杏眸大睁,只觉得天塌了。
纳兰锦走出棠溪琰的绛河阁后,对身后跟着的贴身侍女夏至吩咐道:“去,多准备些厚实柔软的垫子,给小郡主垫上,别让她把膝盖跪疼了。”
夏至低眉浅笑,微微屈膝,“是,夫人。”
转身离开,去准备垫子了。
另一侧的贴身侍女冬至笑眼弯弯地看着纳兰锦的侧脸,“夫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明明心疼小郡主心疼得不得了,却还要惩罚小郡主。”
纳兰锦浅笑嫣然,“阿琰是我唯一的孩子,不心疼她,心疼谁。”
演武场。
“惊神指,一唱不离!”
雷梦杀大喝一声,右手剑指电弧如离弦之箭,猛地窜向姜承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