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将军面容俊朗,勾引他,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思及此,她微微吸了口气,手不动声色一歪,茶盏倾斜,黄亮清澈的茶汤一滴不落全倒在了夜绯衣腿上。
“哗啦!”
一声脆响,茶盏落地,摔得四分五裂,碎瓷片仿若烟花炸开,飞溅空中,又无力落下。
感受到腿间滚烫的茶水和黏糊糊的湿意,夜绯衣脊背微僵,耳畔,是南絮的惊呼声,以及跪地求饶声。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还请将军恕罪,奴婢这就替您擦擦。”
说完,也不等夜绯衣回答,颤抖地伸出纤纤玉手,慌乱地抹去茶汤,慌乱之余,故意触碰男人敏感地带,柔若无骨,似有若无的撩拨着。
夜绯衣整张脸霎时黑了,目光沉沉地盯着南絮,薄唇微启,“摸着舒服吗?”
细听之下,还能听出几分不善。
南絮吓得娇躯一抖,盈盈水光盛满翦水秋瞳,飞快抬眸看了眼夜绯衣,宛若一只受惊的兔子,无辜又委屈,又带着三分懵懂,衬着眉宇间的媚意,端的是魅惑人心。
娇柔婉转的嗓音轻轻溢出贝齿,“舒……舒服……”
心里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敢回答不舒服吗?
夜绯衣冷笑,“但是我很不舒服!”
听着他带着薄怒的嗓音,南絮心里咯噔一跳,还不等她思考出对策,就听他冲门外朗声大喊,“来人,把她拖下去,交给母亲,好好教教她规矩!”
“是!”
很快,守在门口的护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拖走南絮,南絮想要求饶,被护卫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巴。
夜绯衣嫌弃地皱了皱眉,起身来到书房后面的房间,换了身衣裳,刚坐回书案后,云起来了。
“小将军,你所猜测果然不假,那个南絮是个细作,她今日去胭脂铺传递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