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他换下耀眼的红衣,开始穿上兄长爱穿的浅色衣袍,变得温润儒雅,斡旋朝堂,宦海沉浮。
上官鹤看着幻境中的自己,精致的眉眼间染上暴躁,“这是什么狗屁幻境!”
他翻转手腕,长剑轻舞,幽香暗浮,濯濯清莲绽放耀眼的清光,冲破幻境。
残阳如血,沙场裹尸。
残风卷起血沙,迷了姜承钰的眼。
他看见夜绯衣的尸体被士兵高高举起,一步一步,缓步抬进汝南城。
尸体上,是密密麻麻,数不清的箭,干涸的血迹斑驳凝在黑甲上,晃花了他的眼。
他颤抖地抬起手,想要去摸摸他,却连下手的缝隙都找不到。
战士在低泣,百姓在悲鸣,敌军未退,他们该何去何从。
“从今往后,我,姜承钰,就是你们的大将军!”
大战前夕,他又看到一只白绒绒的小兽跑来,陪他玩了一天后,小兽踩着夕阳离开,他挥了挥手,轻轻道了声,“再见。”
“血衣军,随我杀!”
姜承钰看着冲锋陷阵的自己,面无表情地嘟囔了句,“真是扯淡,我一个江湖剑客,哪会领兵打仗啊。”
话音未落,他举起手中长剑,用力一划,一道唯我独尊的剑意自青云之上而来。
长剑一扫,朗声大喝,“踏青天!”
幻境破碎,云雾破开,三人怒气上头,同时飞身而起,追上倒飞在空中的南宫世家弟子,抬脚将他们踹下擂台,呕出一大口血。
三位南宫世家的弟子看着满脸盛怒的三人,苦笑一声。
就知道会这样。
唉,没关系,他们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