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定北侯府小郡主、兵部尚书府小公子,打架斗殴,没钱赔偿,被扭送到官府追债。
这一则消息恐怕不出半日,就能传遍整个北离,他们不要面子的吗?
棠溪琰和上官鹤对视一眼,都选择了洗碗。
棠溪琰哭丧着小脸,垂头丧气地嘀咕了句,“风风不在,我都沦落到打工赔钱了。”
以后,她再也不会让她的荷包比脸还干净了。
上官鹤停下洗碗的动作,心中也是百感交集,“谁说不是呢,堂堂尚书府小公子,居然在这里洗碗。”
要是被老四知道了,不得嘲笑死他。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苦哈哈地埋头继续洗碗。
酒楼小二看着两人的背影,凑到掌柜身边,面色浮上担忧,小声说:“掌柜的,我看他们两个细皮嫩肉的,能干好活吗?可别把碗砸坏了。”
到时候碗不够,上菜也会跟不上,客人发脾气骂人,他们这些迎来送往的小二,可是首当其冲啊。
掌柜的冷哼一声,“怕什么,打碎一个就赔钱,赔的钱多了,就长记性了,这段时间呢,你们就多辛苦辛苦,包容一下新人。”
小二微愣,笑着点头哈腰,“好嘞!都听掌柜的。”
掌柜满意地点点头,双手负于身后,哼着小曲儿离开了。
小二看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小声骂了句,“敢情累的不是你啊。”
天启城,雷梦杀家。
弦月悬于树梢,灯火通明的房间内,雷梦杀与萧若风相对而坐,向来笑嘻嘻的雷梦杀,此时神情却格外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