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琰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老头,你幸灾乐祸得不要太明显了。”

南宫春水立马不依了,“去去去,叫谁老头呢,我现在可是年轻英俊的翩翩少年郎。”

他抬手摸了摸额前垂下的两缕头发,又接着说,“再说了,花的是老七的钱,又不是你的,你心疼啥。”

“他的就是我的,怎么能不心疼呢?”棠溪琰毫不犹豫地开口反驳。

南宫春水促狭地看了她一眼,语气满是调侃,“还挺自觉的嘛,这么快就夫妻一体了。”

棠溪琰:“……”

他们说的是一码事吗?

看她被噎住,南宫春水也不继续逗她了,他站起身来,双手负于身后,朗声道:“抓紧时间出招吧,时间可不多了。”

棠溪琰心下微动,右手并做剑指,开始酝酿一念万物生,嘴里还不忘问:“春水兄可以指导我多久?”

话落,剑指一点,散发着延绵生机的青色剑影划破长空,朝着南宫春水激射而去。

南宫春水长袖一扬,剑影瞬间化作星光点点,消失无踪,他微挑眉梢,回道:“大概一个月吧。”

棠溪琰点头,眉眼沉凝,“还请先生出招。”

南宫春水笑着点头,“好。”

话落,他随手借来一把剑,长剑一挥,一道剑气袭来,棠溪琰看着这道极为普通的剑气,心里却警铃大作,她连忙打起十二分精神,抬手拍出一记银河落九天。

剑气与掌风相碰,星河破碎,繁星湮灭,剑气虽变小了一圈,却还是一往无前。

棠溪琰闪身躲过,反手又是一掌,静谧流淌的银河仿若巨龙翻滚,掀起惊涛骇浪,怒吼着涌向残存的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