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琰盘腿坐下,调息片刻,起身笑眯眯地冲落风钟抱拳,“前辈,承让!”

落风钟看到她温和无害的样子,心里火气更大了,他冷哼一声,撇开头,没好气地回了句,“赶紧上去吧。”

“真是倒霉,一天之内遇到两个变态!”

棠溪琰哭笑不得,也不留在这里碍人眼了,一步踏出,人已经上了楼梯。

此时天色已近黄昏,棠溪琰缓步踏上楼梯,抬眸望着阁外的晚霞,唇角微勾。

想来,百里东君他们今日是没法闯阁了,也不知道,经过一晚的酝酿,守阁人的怒气是消下去呢,还是猛涨呢?

站在人群中围观的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后背一凉,左右四下观察好一会儿,也没发现意图不轨之人,只能皱着眉头,安慰自己是天凉了。

洛河双手抱胸,当他看到第十五层的灯亮起时,眉头惊讶地挑了挑,“嚯,还是个厉害人物。”

棠溪琰踩着满地金黄,缓缓走到中央,站定。

十六层的守阁人亦是一袭灰袍的老者,老者面白无须,手指修长,此时正悠闲地端起茶杯,浅呷一口,扭头幽幽看向她,“老朽登天阁第十六层守阁人,落念瑟。”

“晚辈棠溪琰,请前辈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