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走到棠溪琰身边坐下,好奇地问:“今天是出秋露白的日子,你喝梨花白干什么?”
棠溪琰眸光微闪,笑眯眯地回道:“喜欢啊。”
李长生看着少女不太自然的脸色,心中了然,他微微凑近棠溪琰,八卦地开口说道:“我猜,这梨花白对你来说肯定很特殊。”
很特殊?
另一侧的西陵玥闻言,酒也不喝了,耳朵高高竖起,聚精会神地听一老一少交谈。
李长生那双深邃明亮的眼睛盛满调侃的笑意,棠溪琰不自然地撇开视线,余光就瞥见师姐的酒壶怼在嘴边,却没有喝酒,反而微侧着头,耳朵高高竖起,偷听得简直不要太明显。
她深吸一口气,无奈地点头回答,“是啊,你猜对了。”
李长生直起身,也学着她们的样子靠在屋脊上,随意地屈起一条腿,喝了口酒,笑眯眯地继续猜,“肯定跟风七有关。”
风七?
西陵玥凝眉细思,萧若风名字里含有风,又是李先生座下的七弟子,想来风七就是他了。
棠溪琰再次无奈地点头,“是啊。”
两人耳朵都高高竖起,等着她接下来的话,结果她却不说了,只顾着喝酒,这种听八卦听一半,吊起胃口抓心挠肺的感觉非常不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