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要去看看他们考试吗?”
西陵玥一大早就跑到棠溪琰的院子,兴冲冲地问。
棠溪琰手下动作不停,头也不抬地回答,“不去。”
荷包马上就要见底了,她又要制药赚钱了。
西陵玥看了眼她的动作,抬手摸了摸已经瘪了的荷包,沉默了。
她也该赚钱了。
她走进棠溪琰的药房,把剑随意地搁在案牍上,“小师妹,我也用一下你的药材。”
棠溪琰无所谓地点点头,“好。”
两个人待在药房里,差不多忙活了一天,才算是把药制完。
棠溪琰站起身,抬眸掠过摆放得整整齐齐的药罐,心里升起一股成就感,当她视线落在西陵玥的剑上时,目光微顿。
西陵玥见状,小跑过去拿起剑,又跑到棠溪琰身边,把剑穗递到她面前,高兴地说:“这是我新买的剑穗,如何?”
棠溪琰细细打量片刻,剑穗以红丝线编织而成,点缀着莲花纹白色环玉,隐约间,似乎还有股凉意袭面。
她弯眉笑道:“很漂亮,就像雪地红梅,热烈又张扬。”
西陵玥得意地抬了抬下巴,脸上扬起神神秘秘的笑,“你摸摸这玉佩。”
棠溪琰依言,当她手指触及玉佩时,一股凉意袭来,是寒玉。
这是棠溪琰的第一感觉,但当她握在手心细细感受时,明显感觉到玉佩传来的这种清凉与寒玉不同,寒玉的清凉有限,但会让人身心宁静,而这玉佩,则是完全给人一种凉爽之感,甚至觉得有点冷,“这不是寒玉。”
她眼帘微掀,好奇地看着西陵玥,等着她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