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东君一脸恍惚地看着两人他逃她追的背影,不明白怎么吵着吵着就打起来了,他偏头看着神色不明的萧若风,忍不住问:“我们,不拦一下吗?”

接着他又好奇地歪头看着萧若风,“还有,雷兄上次撞破了你们什么好事啊?为什么棠溪琰会这么生气啊?”

萧若风攥了攥拳头,这个雷二,破坏他们的好事就算了,还到处去说,难怪阿琰最近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连他都有些手痒了。

萧若风深吸一口气,冷笑一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不用,让他被打死算了。”

“啊?”

百里东君直接懵了,嘴巴微张,双目微瞠,震惊又迷茫地看着萧若风。

难道雷兄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吗?怎么棠溪琰和萧若风都很生气的样子。

萧若风看了眼单纯的百里东君,松开拳头,浅浅笑道:“东君,我先送你回学堂。”

说完,他率先打马离开,百里东君也顾不上纠结了,赶紧打马跟上,很快两人就到了稷下学堂。

萧若风带着百里东君来到客院,指着旁边的院落笑眯眯地解释道:“那是阿琰的院落,你若是有事,可以找她,也可以来找我。”

百里东君高兴地点点头,“那这也太好了吧,以后找她喝酒也方便。”

说着,他抬头望向棠溪琰的院子,就见一簇葳蕤生香的棠棣花枝丫迎风摇曳,他抬起手指着出墙的花枝,不解地问:“我记得这花是春天开的吧?”

现在好像已经初冬了吧。

怎么瞧着开得还挺繁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