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所有人心里也都清楚,这个嫡长子,永远都无法得到重用,已经废了。
且说青王刚一睁眼,腰间剧痛席卷全身,偏头刚要叫人进来看看怎么回事,就看到床前面色青白,眼球外凸的尸体,直接吓出猪叫,把院外的鸟雀都惊飞了。
“王爷!”应弦推门而入,见到眼前这一幕,心里一惊,连忙取下尸体,扔了出去。
青王哆哆嗦嗦看着仿佛遭了贼的寝房,神色惊恐,“是她!一定是她!她是怎么悄无声息地潜入王府的!”
应弦恭声回答:“回王爷,她用迷药迷晕了整个王府的人。”
皇宫
太安帝脊背挺直地坐在棋盘前,独自对弈,忽然,一个满头白发,肤若凝脂的男子走了进来,他拱手一礼,“陛下。”
“说吧。”太安帝头也不抬地说道。
“昨晚青王派了杀手去刺杀安阳郡主,安阳郡主无恙,只是把其中一具尸体挂在了青王的床前,青王受了惊吓,故没来上朝。”
太安帝执棋的手顿住,“哦?竟是无一人发现。”
浊清身子又低了些,“郡主用了迷药,迷晕了整个王府的人。”
“双峰。”太安帝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宣安阳郡主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