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四人蹲在操场的树影下啃冰棍。炎热的夏天就算是咒术师也难以忍受。
家入硝子面无表情,吃完一根冰棍后又拿出一根冰棍。当然不是自己吃的,而是给旁边的女人。
“哦。”东喜久江啃着冰棍,心情美妙极了,自然是不在乎五条悟那明显的挑衅语气。
十几岁的少年人,没有经历任何挫折困难,更是没有彻底见识过咒术界高层的阴谋算计。
就像是一个刚刚从地平线升起来的太阳,虽然照耀了阴霾,却没有多少灼人的温度。
“为什么你们口中的岁月里没有我啊?”夏油杰不满嘟囔,总感觉自己被孤立了。
东喜久江口出暴言:“因为你的身体已经被别人都做了吧。”
夏油杰拿着冰棍的手一抖,瞳孔地震,“什,什么?”
“是这样的,你的身体已经不是你的身体,完全变成了别人的形状。”东喜久江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多么歧义(其实是故意的)
家入硝子/五条悟:“咦惹~”
被同期们投射嫌弃又微妙的眼神,夏油杰整个人都要炸了,就连手中的冰棍的来不及啃抓住东喜久江的衣领疯狂摇晃,“你给我好好说话啊!再这样下去我的清白就被你毁了!”
“切!”东喜久江撇嘴,一副胡说八道被识破的屑人模样。
夏油杰:……你果然是在故意搞事吧!
没法胡说八道的东喜久江只能将羂索的所作所为摊开来,语气快速又简短,显然对自己的旁白身份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