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黑天鹅保持着一如既往的语调,只是声音中带了些诱哄的意味。

“异能特务科说对方很危险,所以抓住就直接关起来了。”青木纱希有些兴致缺缺,目光落点不断变化着,“非要说的话,这个理由也能说得过去。”

不过,她和荧、星在聊天的时候,发现她们两边都没有见过那位已经没抓住的幕后黑手,而路过她们身后的太宰治也提了一嘴说是异能特务科的坂口安吾带队去的,连武装侦探社和port afia都没得到第一手消息。

圣歌的声音之下,是无数窸窸窣窣的呓语。

“我有点舍不得。”青木纱希回头看向游轮灯火通明之处,隐隐约约可以听见众人的笑语欢声。她像是被灯光刺痛,动作顿了顿,对着那个方向做出了敬酒的动作,然后两口将杯中剩余的果汁喝了干净。

她看着自己一直捏在另一只手的小巧的铃铛:“实话说,我至今没有想起自己是怎么获得第一个铃铛的——我对它最初的记忆就是早上醒来破碎的那时候。”

记忆的问题在早先被莫名忽略了,青木纱希直到拿到黑天鹅给的新的铃铛之后才恍惚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

但,如果要说之前的一切都是梦境的话,却仍有一部分确实是现实。

青木纱希将玻璃杯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转身看向黑天鹅:“你说,哪里才是梦呢?”

“梦与现实交织,很少有人能说的清,究竟是梦侵入了现实,还是现实侵入了梦境?”黑天鹅微微偏头,听着青木纱希有些缥缈的声音,向她伸出了手。

“该醒来了。”

浸入深水当中,伴随着紧贴着耳膜流淌而过的水流声,圣歌的声音变得尖锐而刺耳,恍惚间仿佛有教堂的玻璃率先破碎,随后是壮丽的教堂在轰然倒塌,最后是教堂的残骸在风化,教堂周围的植被在成为大地的一部分。

青木纱希在意识不清当中,从无数黑手的沼泽当中脱离,趟过漫无边际的浸满了水的地方,随后陷入了漫长的无意识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