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吸急促起来,瞳孔微微扩散开。

冥冥之中,她感觉到有什么不可名状的东西从虚空中向自己投来一缕视线。

好吵。

伴随着那一缕视线而来的是仿佛呓语的低沉声音。

——不可闻。

在试图听清那些细碎的此起彼伏的话语究竟在说些什么,意识却仿佛在瞬间被切割成碎片的时候,她意识到了这一点。

「纱希?」林尼被抱得太紧,感觉有点疼,但他来不及关心这点事,他语气急促,焦急地询问,「发¥&……」

那些声音在脑中回荡,她听不清林尼在脑海中说什么,脑中像是堆积了厚厚一层淤血,将她的思考能力和视力一同阻断。

青木纱希感觉自己脑子现在有点不太清醒。用力咬了一下舌尖,她闷咳一声,眼前一阵阵发黑,大脑晕晕乎乎,手一软,还没收起的伞差点歪斜着掉落到地上。

此刻她空白一片的脑子中几乎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一定要抱好怀里的猫咪。

她觉得自己的脑子里面已经只剩下一团浆糊,全身上下都疼得要命,于是下意识寻找并使用了今天早上为了方便和以防万一而安装在住宅里的“临时传送锚点”。

魏尔伦直觉感觉到身后一片空气的地方有什么突然消失,肌肉紧绷一瞬然后又放松下去。他眯了眯眼,抚平自己被拽得有些皱巴的袖口,无视掉森鸥外的凝视,并没有要主动解释什么的意思。

他也没管之后这里有没有需要用到他的地方,只是把在口袋里的药剂和落名为花体字“h”的留言条一起往森鸥外那里一丢。也没管丢过去的药剂有没有掉到地上,抬脚便往没人的角落一走一站,倦怠地靠在了墙上,脸色差得活像是好几天没睡觉一般,只差在脸上写上“请勿近身”四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