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音坐直了身体,真诚地看着三月,浅浅微笑:“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请原谅我的自私。”

“绫音……”

绫音笑:“我一定会在音乐节之前满血复活的!”

“你!”一织脸上的愠怒褪去,不可置信地往后退了两步。

或许哥哥和二阶堂先生不明白绫音在说什么,可是他清楚地记得她对自己坦白过和忍足葵之间的事情。

世界上怎么会有人能如此不计较后果,只为了求内心安稳?!如果可以弥补过去,她可以连命都不要吗!

一织无法理解,他的字典里从来没有“随心所欲”这个词。每一次做出决定,那必定是他权衡利弊之下的结果,即使为了达成目的而不得不放弃什么,那也绝对得是他可控范围之内的。

那么如果……他是说如果,如果她也心悦于他的话,他是不是也可以任性一次?

……

接下来一连几天病房里都热闹得很,不是网球部就是每天往返的忍足和迹部,不过好在他们只字不提让她去冰帝的事情了。

虽然很感动有那么多人关心自己,但这同时也给绫音带来了负担,她不愿意自己成为大家的麻烦,所以等好得差不多了,绫音提出想提前办理出院,但是被柳生一票否决了。

绫音据理力争了很多次,但是对方死活不同意,非要听到医生说却是没什么大碍了,才肯重新批准她在柳生家的入住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