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您——”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威压,要把我拉扯进什么当中,“求您宽恕!他们都是……”
我挣扎着想要拉住她的衣服,却发现自己面前的“她”,早已变了模样。祂们现身在我的面前,粘稠着,泛着绿光,有什么若有似无投在我的身上。
劝阻者……为什么这么多年都只在出云国呢?初代……即便是临终前一会,也明明可以将这样的话告知我们,可是我们没有一个知道。
——难道是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隐瞒了初代留下的一切,只将愤怒和恨意放大。这里面,所谓的初代的愤怒和恨意,说不定大部分都只是她对伊邪那岐的愤怒和恨意……
——那家伙……!伪装在出云国那么久,就算是「母亲」,她也从未考虑过自己的「孩子」吧?!
因为那个女人,在虚无和衰亡来临之前,无忧无虑地度过了漫长的时光。我们/出云国旧神那未尽之责,是无论如何都逃避不了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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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阵边两个身影离得不远,但彼此都安静到了极点。
明明是一如往常一般的平静,他的内心莫名升起一丝不安和烦躁。
“怎么了?”站在他身边的荒看向他问。
荒的力量恢复之后,他的情绪波动或是想法,似乎很能被他察觉。
他没回答,看向法阵后摇头。那里依然发光,却没有任何有人要出来的迹象。晴明和须佐之男去了这么久,他们是否找到拯救这个世界的办法,是否在途中遇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