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给她的谜团,会让她前来。更何况,没有孩子不会追寻着母亲。
我要的,就是让她亲眼看到母亲/初代的死亡。
或许她已经意识到了,或许还不知道。
我才是那愤怒和恨意最后的防线。
当我也随之崩溃,恐怕也是愤怒和恨意将一切吞噬的时候。
我憎恨着伊邪那岐,但并不代表我会平等地对待其他存在。那个孩子,一定要是心甘情愿地接受愤怒和恨意。不用去除「人性」,因为只有「人性」会接受愤怒和恨意,也只有那样,才能跨越所谓的「生」与「死」,成为与全知全能之神/祂们一样,又不同的存在。
并非可以杀死的存在,并非可以拒绝的存在,而是象征「回归」与「初始」的具象化。
亿万年的等待中,无数次的孕育,无数次的尝试,我并不太懂人类的感情,却对「神」的来历非常在意,对于我为何能那么顺利从神之地,来到神的身边非常在意。
并非不可以呼唤祂们,并非祂们将旧神抛弃,并非祂们不在乎旧神,而是当我们/旧神是理所当然的存在。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不会特意投下目光,不会眷顾,不会庇佑。
只有当理所当然的存在出现异常,祂们才会知道。这个异常便是旧神一族的濒死。
寒冷漫上我的膝盖,随后是身体。
死亡竟然是这样的。
比起那长久的时间里受到的折磨和苦痛,这样的平静,仿佛又回到了祂的身边。
在诞生之前,又或在诞生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