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有必要先把我处理了。
那回来的半个神格,在这样敏感的时期,无疑给了他追寻气息的方向。恐怕在来到这千年后的途中,就定位到了我。
这样僵持不是办法,迟早会有一方因为力量而退后。
我收起神力,往后轻轻一跃,退到那金光波及较小处,再次以神力展开结界,挡下余波。
金光落在荒川浅海处,搅碎了夏日的暮色暖光,惊起水帘。再次看到了他,没有预想中的难过,没有高兴,有的只是晦暗不明的遗憾。
他看着我,有些错愕,但那双金眸中又变得相当平静:“你……还活着。”
……看来还不清楚我的情况。
毕竟,他本早就在千年前那场审判中死去,只不过是荒把他送了过来。
“阁下这是什么话?若是您刚刚那把剑正入我的胸膛,我现在怕是只能以灵魂与您说话了。”
“……别装了——千年前……现在你又在和八岐大蛇谋划什么?”他的语气冷漠。
我静静地看他不语。
他手轻抬提剑——
我只能再退一步,但这一次,那剑削去了我鬓边些许白发,顺便将我唯一的外衣在胸前划破了一道口子。
“我与阁下才刚见,阁下却与我刀剑相对,这是为何?”我用手抓住了将要滑落的外衣问。
他有些愕然,但气氛陷入了尴尬。
“须佐……喵!你在哪喵!突然就不见了喵!”海边的树林窸窸窣窣,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我寻声看了过去,从那茂密的林子中滚出一只肥肥的三花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