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是认真的?”
“因为连这个可怜虫都看得比你清楚,我想要的只有夕夏。”八俣远指了指我,“就算在你们口中,她是什么傀儡,那也是夕夏,不是高天原的那个神。一开始,我是因本体的命令而行动,也是因本体的命令,刺入「神明」的神格之中,继而从狭间离开——你们也迟早会知道。”
“神格——”我捕捉到了字眼。
“你没听错,神格。”八俣远继续说,“虽说那个时候没什么感觉,但现在想起来,那还真是不愉快。什么神格,什么神使,如果没有他,夕夏说不定会过得更像一个「人」。还有那个憨憨神,凡人的姻缘本就不需要特意去牵连,她非要插手。这些又不能改变她最后的结局,不过都是徒劳罢了。”
徒劳……
在结果之上去否认过程,这是何等的傲慢……
“你从没有插手过……没资格说没用……”“阿云”微微皱了眉。
八俣远收敛起笑意:“我来不是来争论这些,是想问当年的事。看来,你是不打算告诉我了。”
“……”“阿云”没有说话。
“不愧是「神明」的分身,一个一个都这么相似。也只有夕夏会——”
傲慢……?
说起来,八俣远除了八岐大蛇一直都没有怕过谁,因为八岐大蛇知道当年的所有,更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怎么出现的,所以八俣远才会对八岐大蛇保持着恐惧。
傲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