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自己这样强忍委屈的模样,像极了我厌恶的夕夏……回到铃鹿山帮忙和蟹姬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时,回想起来的,也全是夕夏的记忆。
就在阿夕离开的那天,我看着哥哥的身体,拼命想要回想起从前的事,却是一片空白。
连那时伪神之战那样刻骨铭心的记忆,也模糊起来了。
……就在昨天,我无意间翻开了铃鹿御前从小缘那里得到的《怪》,竟然觉得很陌生。
“不只是因为这个吧?”大岳丸说,“或许是我的错觉……总觉得,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是吗……”
“但应该是好事。”大岳丸轻轻笑了说,“至少在我看来,你没有以前那样疯狂了,连脾气也好了不少。”
……如果在这里的是夕夏,或许会非常乖巧地等着阿夕回来,甚至还会受到不少铃鹿山妖怪的欢迎。如果是那位神明,也想必不会落到我这种地步。
那时候面对八俣远的询问,自己究竟是怎么做到,毫无犹豫地说出那些话……那时候为什么能那样……
而现在……自己是否还能再那样回答?
“别听大岳丸这小子。”铃鹿御前从一旁的黑暗中走出说。
“铃鹿御前?你不是出海去了吗?”大岳丸说。
“出海我交给了风狸和蝎女。”铃鹿御前手持一只酒壶,走到我左边坐下,“什么一样不一样,不过是经历多了,无论是妖怪还是人,都会有一定改变。让我说,从前的你也没什么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