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真是对不起。我曾有一个友人住在这里,所以忍不住回来看看。没想到打扰到您了。”
“这样么……看来您一定非常珍惜那个人了。”
“正是呢。天色不早了,我要继续赶路了。愿您安康。”
我向女人微微鞠躬,然后离开了那里。
“嗯,差不多了。”
不会想哭吗?自己见证了那么多,最后却没有一个人会记得自己。
这是一场梦。
这就是那个异常。我忽视了很久的异常,却当它为正常的异常。
“娑罗”。
这个人……是不存在的吧?我不过是……借这个名字,经历了这些。包括自己内心那份未能说出口的心意。
闭上眼,能感到泪水从眼角流出,滴落在耳边。
再次睁开眼,梦已经醒了。
我从床铺上起来,看见阿夕正在一旁收拾一幅笔墨。
“欢迎回来。”他依旧冷淡地说着话。
“……全是你干的?”我问道。
“嗯。借了花鸟卷的笔墨,画了一幅天域的画,讲述了天域那个流传已久的传说。”阿夕指了指自己面前矮桌上的那幅画说道,“可是你在那里,不是很开心吗?为什么要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