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站在我身边,毫无感情地与我说这样的话。

“我等是天人一族最低劣的罪人,是以万死不足惜。”

帝释天转过身去,再次坐到王座之上。

“全凭陛下您一人论断。”

“确实罪该万死。”

他如此说道。

他们也如此做着。

那些十天众的元老们,亲手撕裂了自己的灵神体——

一个又一个……爆体而亡。

不知从哪里飞来的鸽子,掠过我的身边,朝那些人飞去。

就在此时,钟声响起。

……

我转过身来,跪下,匍匐在地上:“陛下,既然十天众已除,那也请允许我献上谏言。”

自己的心情已经不重要了。

“我的祭司长,请说出你的谏言。”

就当什么都感觉不到,这样就不会影响自己。

还没有到最坏的结果。

所以……

“以我之所有为代价,恳求您废除十善业道。”

“哦?”

“十善业道,与原来的等级制度并无区别。强弱之分亦不平等。”

“如何不平等?强者为王的现实不就摆在你的面前吗?”

“不。等级乃天生,强弱天赋亦是如此。弱者如若能成强者,那便还有比他更强者。如此一来,即便弱者并不弱,那也将淘汰。能成强者的弱者尚且如此,那本身便弱小的人,无论如何都无法成为强者的人,就是曾经的贱民。如此就是正确的吗?”我从未如现在这般冷静,“弱小之人为何就该被淘汰?我们是天人一族,非鬼族,非鸟兽,理应和睦共处。忉利天神恐怕也是如此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