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并非上层阶级对下层阶级的同情,反而是一种不应该存在的温柔。

为什么他会这样看我?

只是因为我说的那句话吗?可那只是实话罢了。

因为我并没有太多的选择。

“啊……对了,我还没告诉你我的名字呢。”少年那略显瘦弱,却美丽的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我是帝释天。”

“帝释天……?”

“怎么了?”

“不,不,没什么。对不起,这样无礼地唤了您的名字。”我有些惊慌,“我名娑罗。”

“嗯,娑罗。”他保持着笑容,“总之先养好身体。”

“嗯……”

虽然如此,但依旧不安。不安地晚上睡不着,甚至有着前所未有的焦虑。

无人分享,也无人知晓。

我不曾出去看过,也许是我现在住的地方偏僻,所以连什么别的消息也听不到。身上的伤慢慢好起来了,所以能到庭院里走一走。庭院里只有池塘,只有上面开着几朵白色莲花,还让我觉得放松了些。

按理来说,已经有些时日了,但自从那天以后,名为帝释天的少年没有再来了。

直到——

“唉……”

有晚风吹过水面,那些好像从来都不会变化的莲花动了动。

“怎么了?你好像有什么心事?”

极为温柔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

“啊……”

惊慌失措地惊叫,甚至还为自己的失态带了些懊恼。

回头看见这位贵族少年,所以又觉得面红耳赤。

“是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