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明现在不是吧?算是好事吗?

后来都是我在说话,他偶尔也会问一些问题。

“啊啾!”一阵冷风吹来,我又禁不住打了个喷嚏。

“你说你死在了这里,其他人的反应一定很有意思吧?尤其是你说的那个叫阿夕的家伙。”鬼童丸轻笑着说。

“……师兄要丢下我走了吗?”我看着所剩不多的干柴问。

“谁知道呢。”

“……师兄别丢下我!”我慌张起来,这具身体就算还能撑下去,也只普通人类的身体,在荒郊野外冻死什么的太有可能了,更不要说随便来个其他的妖怪了。

“那你再说点有意思的事,至少让我有兴趣留着你。”

鬼童丸的声音还混着寒冷的空气环绕在我耳边,眼前便一黑。头顶似乎被什么东西盖住了。

我将那东西扯开,发现那是鬼童丸的外套——由无数张鬼的皮肤做成的外套。我登时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可比起冻死,还是穿着这满是血腥味的外套好点。

外边的雪越下越大,天色也暗了下来。

我靠在山洞口,隐约看到有个身影从远处跑来。我立刻坐了起来,但鬼童丸依旧漫不经心地拨动着火堆。

“好像有人什么人过来了。”我以为他没放心上,便说。

鬼童丸却抬起头看我:“别担心,是我的‘好朋友’。”

……他刚刚是不是将“好朋友”强调了?

我却做好了随时躲在鬼童丸身后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