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说的桃源乡中,怎么还会有他的灵魂呢?神使的灵魂,可全部化作了我这里的花泥。那所谓的桃源乡,不过只是他给你的一场梦。”彼岸花看着我说,“又或者只不过是他留给你的思念罢了。”
“既然你将他的灵魂全部拿走了,那后来出现的阿夕和阿夜,他们又是谁?”
“你说呢?灵魂于他们而言,只是一个附着物罢了。他们的本质究竟是什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本质……
神格作神使……
“那么……关于阿夜说的你帮他用花做了一个身体,其实是假的?”
“从你们降临在世间之后,自始至终,我只是在伪神降临期间,有兴趣帮了他一下,把你们引入赛之河源。”彼岸花说道。
“所以……无论是沉睡着的恶之面,还是已经消失的善之面,其本身就是……那位神明舍弃的神格?”
“正是这么回事,我知道的都说完了。接下来是我的问题。那位神明自千年前堕落成人类,甘心在人间徘徊数百上千次,得到了什么呢?”彼岸花问道,“我偶尔有兴趣问了问曾经误入此地的夕夏,虽然每次都回答都不一样,她却十分满足。那么现在的你呢?”
我……得到了……什么?
这么说来……
我确实已经在这人间过了许久。作为源稚紫这样的存在,感受着喜怒哀乐。可这样问起来,我却答不上自己得到了什么。
与人相逢,与人分离;与妖相逢,与妖分离;与神相逢,与神分离。这所有的一切,都在夕夏曾经的记忆中浮现。
每一次都很短暂,所以她的每一次生命都只为一件事活着,每一次都刻骨铭心。是成百上千次这样的刻骨铭心,仿若是深入骨髓和血液的诅咒,无时不刻提醒着自己什么也没有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