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帮你们解开这个结界好了。”说着,我就动用起妖力,试图通过镜子将结界破坏。
然而,我的妖力分明无法穿过镜子,甚至在遇到镜子的时候被无端化解。
这是——
和那个时候一样,轻而易举地就化解了我的妖力,是一模一样的感觉。
“虽然拒绝了我的好意,但把我困在这里也不是你们的本意吧?你们背后是八岐大蛇,还是八俣远?”我转过身来看他们。
“天命不可说。”云外镜的黑色一方率先说出口。
无法用妖力触碰……和哥哥的身体一模一样。然而,哥哥一开始都只是和我一样的半妖,就算施有云外镜的庇佑,也不可能刀枪不入。这也是阿夕为什么会在日轮之城受到和我一样重的伤的解释了。
云外镜的庇佑?真的只是庇佑吗?八岐大蛇怎么能轻松唤醒哥哥的恶之面,这其中……八俣远一定做了什么?
八俣远瞒着我们什么吗?
虽说我已经有些许不愉快,但我现在再怎么问也无济于事。
一旦牵扯到所谓的「天命」,自己就会异常厌恶。
也许是那些前世的记忆,那些记忆会时不时浮现,如梦境般脆弱,不刻意记起,也就会随风而逝。比较起现在的我,那些曾经活过的“夕夏”的人生,都充满了我不能理解的宽容和牺牲。
即便是不被理解,也相信着终有一天有人会理解,结果惨死在那些人的手中。即便是不被感谢,也想要不伤害别人,结果还是凄惨地死了。即便是被背叛,也没有一点憎恨地死去了。即便是被利用,也不曾选择逃离或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