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夕再度垂下眸子:“那个时候如果能假借时曲,尚且能让他沉睡更久。这样的话,我说不定还能回到那具身体里。虽然你不会同意就是了。”

既然如此,我也不打算用别的办法了。所以我弯下腰,准备拖着哥哥的身体离开这里。

——然而,这也是不可能的。

我刚把哥哥的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便如某种不知名的重物压在了肩膀上,甚至很难站起来。

我能感受到,那种强烈的拒绝反抗情绪。

他在拒绝。

作为另一个哥哥,作为另一半的神格,他在拒绝我。即便是失去了意识,那也在本能地拒绝我。

艰难地走了几步,我终于还是选择放下了。

侧身看,八俣远和阿夕还站在原处,像是早就知道我会回头。

此时,我陷入了两难境地。犹豫着要不要喊他们帮忙时,阿夕已经朝我走过来了。

“这下你总该相信了吧?”他从我手中接过哥哥的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松松。

见到这样,我不禁想到桃源乡里那张笑得人畜无害的脸——

……无论是作为我的哥哥,还是作为那个神明的神格/神使,这种存在都相当麻烦呢。

“……我可没要求你这样做。”我小声为自己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