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切?”

“不是你要说看的么?”我看到他的耳尖有点红,“小心一点,虽然没开刃,但也很锋利。”

喜出望外,我将刀抱在怀里坐了下来。

“以前就觉得很漂亮了,所以现在忍不住想要仔细看看。”我的指尖轻轻划过崭新的刀面,“真是把漂亮的刀。如果我是源赖光,或许也会忍不住得意起来。”

我又将刀仔细地检查了一遍,还未再做点什么让这把刀不再断裂时——

“……现在该还给我了吧?”少年的脸上出现的不自然的红还未褪去,原本坐着的他站了起来说,“已经很晚了,早点休息为好。”

我也站了起来,但对于手中的刀并不太想还:“那个……阿切,这把刀再稍微借我一会……就今天一晚上好不好?”

少年愣了一下:“当然不行了!”

“为什么?唔……你在担心会突然有状况发生?那阿切睡在我的隔间,这样没问题吧?”

“根本不是那个问题——至少听完我说话吧?”

那样的阿切确实既陌生又熟悉,连带这把刀躺在我怀里的感觉也变了。将那个时候雕刻好的樱花,用小缘给的红绳串起来,系在刀把上,才算全部完成。

也不知道阿切睡了没……稍微有些好奇,但我还是打算不打扰。将刀搂在怀里,自己也没由来地非常安心。

自己已经多久没有这样安心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