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源赖光既然过来了,那就察觉到了鬼切的事情。不用我出手,他也会报复的吧?这是当然的了。鬼切是他的得意之作,自己得意心爱的东西竟然被别人触碰了,他当然会觉得不舒服了。

不过——

藏在怀中的断刃此时还有些冰冷,我忍不住用手捂住它,害怕它遗失。

鬼兵部将刀剑刺入海鸣的胸膛时,一丝妖力从我这边直冲海鸣。

海鸣发出了悲叫,大岳丸赶去救下海鸣,但依然不肯放弃和酒吞童子他们的打斗。

与此同时,大江山北侧的山峰开始抖动——简直是拔地而起的一个巨人,也正是这一幕,让所有妖怪和人都停下来看着。

我想趁着这个机会转身离开,但肩膀被人按住了。

“是你把鬼切的断刃拿走了吧?”

将他的手从我肩膀上推开,我冷笑了:“不然等着被你带回去,继续利用吗?”

“……”源赖光微微皱了眉,但很快笑了,“你说得没错,但也不全是。”

“我知道。”我说,“因为之前不曾失去,所以这一次失去之后,你感到失去了一个可用的工具。你说过,情感只是手段,那我也要最大限度地利用这个。”

“……你要什么?”

“你打算怎么办?”

“重铸。”

“……他是被你强行融入刀中的妖怪,一句重铸就能把他带回来?你只是把他当作工具,里面剩余的情感,也只是附带。”

“……我知道这么说你信不过,可你也没有办法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