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来的故事中,你和凛一样破碎不堪,无论我怎么拼凑都没办法让你稳定下来。”吕知先生的目光幽幽地望着我,“你和凛的不稳定性,让妖力暴动的进程加快。我则利用命运线回到了这里,杀死了这里的我,进而取代他。本可以在那天晚上改变所有,但依然受到的阻碍。”

“可是鬼切说,命运线不能——”

“嘘。”

我能感受到压在我唇上手指微凉的温度,甚至看清楚他皮肤上的纹理。

“如果所有都按照命运进行,难道这不算无趣吗?”

无趣——是吕知先生经常说的一个词。我能够察觉到他的眼中藏着什么,但始终猜不透。将这个世界的自己杀死……该说他疯狂,还是理智到可怕呢?

静默了好一会,吕知先生才将手拿走,别过头去:“不过,事到如今目的也没了意义,爱去哪去哪,惹了事别来找我就行。”

“真的?”我抬头望着他问。

吕知先生看都没看我一眼,随后就再次坐在了我的对面:“百年之后,你会永远记得我。”

“……我会把先生忘了的。”我低下头说,“因为那样实在太痛苦了。”

“……”

“前提是,先生真的打算抛弃我和凛。”

“凛已经被源氏收留了——”

“那个另当别论。”我有些得意,“如果先生真的打算抛弃我们离开东京,我也一定会将先生忘记得一干二净。”

吕知先生的那些话,完全就表露了他自己的弱点就是我。如果是这样,那我也不必再惧怕他——甚至可以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