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当然的啦,毕竟当事人都不知道这件事,想要回应这份喜欢或者想要拒绝这份心意,都没有权利。这对当事人来说,是不是太不公平了?”我将熊本熊的挂件串在了手机上。
我们一起走过了明堂堂的大街,最后来到我家那边的小巷子,穿过小巷子,最后到了我家门口。
“前辈的家到了啊。”阿切突然说了这么一句,然后才说,“那么……我该回去了。”
“等一下。阿切,你今天是怎么了?”我问,“把我约出来,又不说什么事,连告别也这么闷闷不乐。”
“抱歉……”阿切道歉。
“不用道歉。”我盯着他说,“可是你真的不打算说给我听吗?”
他垂下来的睫毛在他白皙的脸上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然而那阴影的形状变幻了好多次,直到它将阿切的眸子完全展现在银色月光下。
“其实……”
其实?
“我是来向前辈告别的。”
“告别?”
“嗯……大概明天或者后天就不在东京了。”阿切看着我说,“其他人我都有好好道别,但是前辈的话……”
“是转学……吗?”
阿切摇了摇头:“是再也不会回到这里的意思。”
大概是因为见过了死亡,所以对离别这种事也产生了麻木之感。人类短短的一生会遇见多少的生离死别我不知道,也不想明白这样的遭遇对我而言有什么意义。将其看作人生常态的话,也无疑显得格外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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