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手中的太鼓问:“现在我知道了。只是,为什么是你来问我呢?”

“……我来问问你的想法。”他脸上的疤痕在八月的阳光下,显得有些苍白,“我并不是你之前认识的那个人。”

“这我知道。”

“知道却不揭穿吗?”

“这个哥哥从没有这样和我说过话,所以我觉得,这样也挺好。”

“……即使他的身体,是被我强行夺取,令他强行沉睡?”

“嗯,没关系哦,因为哥哥就是哥哥。”

我坐直了身体,打开了细草留给我的扇子,挡着脸如京都里面的那些姬君一般,“我不期待你能理解,但你不需要因此有什么愧疚之类的情感。”

“即使如此,我也不过是个冒牌货,不是你的哥哥。”

“所以呢?”

“我会承担下他曾经的所有,包括另一个他,而你们,可以离开了。”

我收起了扇子,看着他,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离开?”

“嗯。这是另一个他与我商量好的结果,也是你一直以来,想要的结果,不是吗?”他的神情淡淡,那双青琉璃色眸子里,没有与另一个哥哥一样的温柔,只有可以一望到底的直白。

“……”

“那么,你还有什么事要吩咐我吗?”

“……这不公平。”我看着他说。

他那张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露出了困惑:“这没有什么公不公平可言。我本就是因此而诞生的妖怪,是为此承受下名为源稚夕的所有而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