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说的最成功,据他自己的解释,是将所有的怨恨都化作乌有。

再后来,《怪》被哥哥借走了。借走了就再没还给我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侍女木槿的故事,就是父亲给我们偶尔讲的那个。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以父亲的方法,去对待那些妖怪。

现在想起来,父亲已经离开我们有六年了。

奇怪的是,我居然真的完全记得住五岁之前的事情。我和哥哥提起的时候,哥哥总会说“哪里有那样的事情?”又或者,“那种事完全不存在”来否认我的记忆。

在狭间的时候,我会经常回忆那些事情,将记忆里的东西,大大小小回忆个清楚。

狭间——直到现在我还觉得是个可怕的地方,它阻断了所有的可能,所以它才能关住神明这样强大的力量。

哥哥说,他已经在他的院子里,种下了一棵木槿。八月份等它开了,他会叫人送来一点。

我在狭间的一年里,哥哥发生了变化。这种变化很微妙,却也有些明显。他变得比以前要沉默了,变得对我有些在意了。可是也不愿意让我亲近他了,靠得他太近,他会主动离我远远的。

我将这样的行为,称为“尊重”。哥哥和我之间,变得有些陌生了。

一开始只是有点在意,到后面就在意得不行了。缘结神会开导我说,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又说亲吻这种事,只能给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