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别的意思,是你突然问这种无厘头的问题。”
“我们的母亲,蛇妖空栗……不会选一个废物。”我用手指蘸了一点茶水,在地板上画着。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我说,“关于这件事,我觉得源赖光知道更多关于父亲和母亲的事。”
“那种事也无所谓。”哥哥放下了茶杯,“为父亲报仇本就只是顺便的事,我最终的目的还是你身上的封印和你……姑且现在不把你算进去。”
“明明封印就在我的身上,哥哥却避而不见。”
“……鬼切和神乐你倒是一个都没查到?”
“查不到。事到如今,为什么突然又感兴趣了?”
“不,我只是很在意那个被源氏养了数百年的神明,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哥哥站了起来说,“现在可以肯定的,只有祭坛是设在黑夜山,但具体在哪,我们一无所知。比起那个,今年三月会有一批祭品巫女要送入黑夜山。至于你要怎么做,我不关心。”
“是吗……”
“顺便说一句,源赖光今天回来了,貌似这几天他出去都和鬼切有关,今天晚上你可以去看看。”哥哥说着便朝庭院门口走去。
“哥哥。”我看到他的身形顿了一下,却没有停下,“虽然我经常说话气你,但我喜欢哥哥是真的哦。并不是因为哥哥只是我唯一的亲人,所以迫不得已喜欢,而是一开始,就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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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引着我到房间的竹帘边时,他正盯着院子中的某处看。幽暗的灯光照亮了他身边的草木,一种萧瑟笼罩在他身边。
“你是想问鬼切,还是神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