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鬼切的手非常轻地落在了我的背上,笨拙又让人心安。

风刮在脸上很疼,而他只站定在我面前,直到一个东西掉在了我面前,鬼切才带着鬼手离去,消失在了一片白色中。

我捂着脸跪坐下来,冰凉的雪没入了我的双膝。以后的日子里,再也不会有人会问我要不要吃饭团,不会有人会问我怎么了,不会有人想看见我的笑容。

我又变回了一个人。没有人再信任我,也没有可以相互依靠的人了。

碎成两半的樱花木雕染了鲜血,躺在雪中,逐渐被雪掩盖了,如同一朵真正的樱花。我擦了擦自己的脸,浑身麻木,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身上早已被雪染湿了,腿已经没有知觉了。

“怎么样?这次有新故事了吗?”一张熟悉的脸映入了我的眼中。

啊……是八俣远。他依然一身白衣,明明应该是温暖的,可我觉得他比这冬天的雪还要冰冷。

“看样子你也说不出来。”他握住了我的手,“我可是还等着你给我讲故事,你可不能就这么死在这里。”

我看着他,牵了牵嘴角,不过是没说出声音。

不能死……可是我也没什么勇气活下去了。原本以为找到了哥哥,我就什么都不害怕了。现在却什么都开始害怕起来了……

“比起想问我为什么在这里,你应该让我先带你回源氏才对。”八俣远用手中的千早1将我裹住,“站起来吧。”

我扶着他的手,慢慢地站起来,脚下又一软,跌趴在了雪里。一个坚硬的东西戳着我的肚子,我颤颤地将那个东西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