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赖光的眸子有那么一瞬间的闪烁,他这一次低头看我说:“回来之前,酒吞童子偷袭了我们,现在他正护送酒吞童子的头颅赶上我们。”
头颅……酒吞童子已经死了吗?
我心中因为那一刺痛,更因为自己还有没有对他说的话而慌乱。
“我想去找他。”
“……”
“让我去找他。”
源赖光并不看我:“你找他只会给他添麻烦,他若是处理不好那些事,也就证明他没什么能力。”
“他是为了你的信仰而战,而且……而且我还有话要和他说。”我单薄的话语消失在了寒风中。
源赖光这才停了下来,让随从递来了水,塞给我。
我抱着竹筒颤抖了手仰头喝下去。冷凉的水让我清醒了许多,源赖光低眸看我:“还是要去?”
“要去。”
源赖光一个翻身,离开了这匹马,背对着我。
“若是回不来,我不会去找你。你的妖力还没有恢复,在路上死了回不到源氏,我会告诉阿夕。”
我抓住了缰绳上马,狠狠地抽了马一鞭子,朝着反方向奔去。
胸口的刺痛,是樱花木雕碎了才会出现的结果。在樱花木雕上放上一个小小的结界,便能知道他们的安全如何。可是鬼切那么厉害,贴身藏着的东西,怎么会轻易碎?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可是出了事的话,源赖光不应该更担心吗?
我没醒过来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源赖光那样的神情,好似是根本不想我去找鬼切。为什么?鬼切是他最信任的属下吗?不是吗?是他最忠诚的人了……他不应该第一时间担心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