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说还好,一说我就觉得难过。
“那只蝉在世界上,唯一的证明被我弄坏了……没有人记得它了。”我小声又努力地将父亲的话复述出来。
“不是吧……真的哭了……”哥哥偏过头,很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那种东西有什么好哭的,大不了我明天帮你抓一只蝉……”
“不一样!”我用手擦着眼泪说。
哥哥无奈地躺在缘侧的地板上问:“有什么不一样?”
“……就是不一样!”我抽着鼻子说,“不一样!不一样!不一样!”
“……”
那天晚上我边哭边喊,累倒了才睡着,做的梦都是关于那只蝉的梦。
夏天的日子过得飞快,坐在缘侧看着最后一个夏日的太阳缓缓落下去,我有些难过,又有些莫名的期待。难过的是夏天已经过去了,同时又期待着下一个夏天的到来。
哥哥从房间里走出来。看样子,他今天没有什么委托要做。
“喂,给你看个东西。”哥哥语气不善,但还是坐在了我身边。
我看了他一眼,见他伸出手。一只黄褐色的空蝉躺在他的掌心,就好像那个时候,父亲给我的空蝉一样。
“虽然不一样,但现在你应该和这只蝉结缘了吧?”
我没有伸手去接,反而抬头看哥哥,用力地摇头说:“才不是。”
“……总之你快拿着!”哥哥显然有些不耐烦。
我站起来,固执地摇头说:“这是和哥哥结缘的蝉,不是和我结缘的蝉,不一样的!”
“我知道不一样!”哥哥吸了口气说,“可是你不是一直很在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