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切挣扎了一会,最终还是看向我。
“不可思议,你居然脸红了……你可是远近闻名的鬼切诶……”我说出这几句话后,鬼切更加不敢看我了。
就算过不了多久,自己也许会在退治中死去,又或者过不久就会听到神乐被神隐的消息,至少现在而言,是这些压抑的日子中,少有的快乐。也至少知道了……鬼切信任着我。
“呐,阿切,我想到了一个游戏,你陪我玩好不好?”我走近了他问。
“……”可能还在纠结要不要看我,鬼切并没有回答我。
我把手中的书信往他怀里一塞:“你不说,我就当你默认了。”
我径自身后跑去。我的院子很大,此时覆盖了雪的院子更加空旷寂寥。我将手放在嘴边,做成喇叭状。
“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我扑过来了!”我大声说,却也不等鬼切回应,直接冲着他跑过去。
我用尽了全力扑在他怀里,鬼切抱住了我,自己却和我一起倒在了雪里。
“小姐?”鬼切有些紧张,“您没事吧?”
“没事。”我抬起头看他,笑了。
忽然一个东西从鬼切的衣服中掉了出来,滚到了雪上。细腻的刻纹勾勒出一只胖胖的金鱼,搁浅在雪中。
见我愣住了,鬼切问:“小姐要看信吗?这个好像是从信里面掉出来的。”
那是神乐最爱的金鱼木雕。她最喜欢的博雅哥哥,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小姐?”鬼切的声音很轻,我从来不知道,在演习场打我打得那么凶的他,说话会这样顾及我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