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左手放了一颗黑子,右手接着拿了一颗白子放在棋盘上,有些懒散地回答我:“一个巫女告诉我的。”
我皱了皱眉头:“你见过她?”
“没。”哥哥抬起头,冷淡地瞥了我一眼,“奴役人心你不是做得比我还好吗?”
……奴役人心对谁都可以,唯独对那些无辜的巫女们不行。
我深吸了一口气,跪坐在棋盘面前。哥哥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我,脸上那条狰狞的伤疤更加明显了。
“我要进去那里。”我直言不讳,盯着他的眼睛。
哥哥的眸子微微眯了下:“退治完了再去,不是一样吗?那个时候,只要源赖光同意,你哪里都能去。”
在这大半年里,源赖光想要的族长之位,便是要由这退治来夺取。他苦心打造妖怪兵器,也是为此准备。
只是,神乐作为祭品巫女呢?
如果用我和哥哥去退治,是为帮源赖光夺得族长之位,那神乐作为祭品巫女的作用呢?如果只是祈求繁华,没必要动用神乐这样的存在。毕竟神乐灵力强大,自小又是通灵之体。
“不一样。”我捉住一个白子说。
“那么,你要见那个巫女吗?”哥哥轻笑一声问,像是在嗤笑我的坚持,“我这里有一封信,是她亲人写的。”
我将白子放在棋盘的一个角落,站了起来:“去的地方是大江山。后面的训练只会更加艰苦,我也会因为太过用心,而忘记神乐。更重要的是,我猜测这退治与祭品巫女之间,定有什么关联。”
“小姐,您要的饭团我做好了。”似乎是在表明什么,鬼切的声音有些突兀地响起了。
哥哥看了我一眼,保持了沉默。
我也没说话,一边想着鬼切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一边掀开竹帘,从他手中接过了饭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