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之不得。”
“……”
总之,那天的后果非常惨痛。我和赤影妖刀姬相对,一直打到精疲力尽,尽管如此,演习场上还有鬼切和哥哥。
我坐在草地上困倦不已,又不敢轻易走开。周旁的人也不敢劝架,最后请来了源赖光,这件事才不了了之。
总之,受罚的不止鬼切和哥哥,连带我和赤影妖刀姬也受罚了。不管如何,后来鬼切和哥哥就一直保持敌对状态,我都不明白这种敌意是哪里来的。
所以今天问出口,鬼切这样的回答反而不让我特别吃惊。
“但是,阿切,我并不是你做任何事的原因,你要有自己的想法。”来到主屋,我脱下木屐进了房间,“有的时候,只有自己的想法,能够让自己选择正确的东西。”
“小姐就是鬼切的选择,小姐的所有就是鬼切存在的意义。”鬼切跟在我身后,以严肃的口吻说着。
到了源赖光门口,我真想回他一句“那么你原来的赖光大人呢?”。不过我也没来得及说,里面似乎已经有人在了。
“神乐明白,神乐的使命就是终结祭品巫女。”
我停下了脚步,拉着鬼切匆匆向后退了几步。
“小……”
我回头对鬼切做了个“嘘”的动作。再想听里面的说话时,已经听不见了。不一会,神乐从源赖光的房间里走出来,神色坚定。
祭品巫女?这个词是我从哥哥口中听到的。我们生日那天,哥哥少有地和我说了许多话,同时他也告诉了我源氏的一个惊天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