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乐?”

听见了我的声音,神乐这才有些茫然地抬起头。

她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看着我,慢慢地向我露出了笑容。一旁的侍女向我行了个礼后,便带着神乐离开了。

虽说我们是由源赖光带到源氏,但现在源赖光终究不是族长,难道……

我立刻冲进了屋子,这些天学过的礼仪也全部抛在了脑后。

“你对神乐说了什么?!”

源赖光穿着白色的和服坐在矮桌边,并不把我的话听进去:“看来教你礼仪的宫中之人要换掉了。”

“你到底和神乐说了什么?!”

“你的父亲源稚弥没有告诉你强大的真正含义。”源赖光说,“被愤怒或者任何一种情绪支配的人,都不配和强大挂钩。在战场上的失控,便是敌人杀掉你的最佳机会。”

“那也与你无关——”我顺势要将腰间的短刀抽出——

待我跃上矮桌的时候,冰冷的刀刃已经抵住了我的脖子。

“傲慢。鲁莽。感情用事。”源赖光面不改色地说,“你还不明白吗?就算我今日想杀了那两个人,你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我伸手用力握住了抵在我脖子上的刀刃,另一手用力将短刀刺向他。在我刺向的同时,腹部猛然一痛,来不及避开,只能是被他用力踹倒在地上。手中的短刀掉在了地上,太刀的刀刃从我右手掌中穿过,接着,我看到源赖光走了过来。

“你不会杀了他们。”我忍着手上的疼痛说,“因为有他们,所以你现在能这么对我。你在谋划,不只是源氏内部。”

“真是不可思议,你这种敏锐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呢?只是在一个月内,我也只是在你们来到源氏稍微说了一点,你就能想到这些。”源赖光半跪下来,将太刀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