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语塞,分辨不出他是不是在骗我。

205

从织田作的葬礼回来后,我躺在床上思考了很久。

我不明白白天的时候,我是怎么做到把银交给我的报告书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的。从刚才起,我就一直在想,一直在想,在想如果我能够丢下这什么狗屁补课像以前一样天天缠着织田作的话,我是不是能够在最后救下他——我知道不可能,我做不到,也不可能去做,即便那是织田作,我也很难冒着让boss的计划失败的风险去救他——即便我如此说着爱他,也不能做到牺牲港口afia的其他人,我爱着港口afia,同时也尊敬着boss,我不可能为了织田作毁了boss的计划——我一直都是这种虚情假意的混蛋。

但是就算我在这里思考着各种可能性又能怎样呢,再也没有织田作了。

我再也没机会等到自己长大后再向他告白,再也不可能得到他的正式回应,再也不可能看见他了,连叫他的名字也得不到回应了。

我好难过。

甚至到这时候了,我还在忍不住想象他离开港口黑手党后成为一个优秀的作家时的场景。

我想要见织田作,想到快要窒息了。

206

那天的梦里,我也没能梦到织田作。

梦里只是,只是我自己,一个人坐在那里嚎啕大哭着。

我可真是个不器用的废物,没能帮到织田作,为他哭泣都还要躲在这种没人看见的地方。

真叫人火大。

207

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浑身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