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号为‘冷血’的杀手站在一片烂菜叶子旁,声音平淡的说:“哦,原来我们的尸体是生日会的前菜。”

我也略感无语:“……这是个失误。”

我和小白脸说制造点意外,谁能想到它直接给他们搞了个假死。不过这也方便我们行动了。

由于我话语间的隐瞒,男人显然是不相信我的说法,手指捏得更紧了一些:“哦?”

我在脖子即将和我身体分家的威胁下动了动眼皮,看着眼前的这几人如实说着:“我没有开玩笑,这次喊大家过来就是为了中也的生日会做准备,信天翁也是知道的吧,我可是为了中也和首领忍痛做了不得了的交易,要知道我可是最讨厌工作的人。”

这是大实话,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深知我对于工作的痛恨,他们也都有过向我索要情报时被我幽幽注视的经历。

可知道是知道,至于是否信任我,就取决于我的态度了。我正盘算着该怎么糊弄过去,织田作之助这个奇人哪壶不开提哪壶,恍然大悟道。

“哦,所以青叶小姐不提你有银之神谕,是因为你不想被他们知道你在工作。”

在这分外紧张的环境中,也真亏他还能冷静的拆我台。

我被五双眸子盯着,缓慢又痛苦的承认:“……是的。”

站在我身后的男人从我大衣内侧的口袋中摸出了被我团的皱皱巴巴的越前和纸,扔给了外交官。

容貌美丽的男人动作优美的剥开了越前和纸,略微检查后,将上面的内容展示给钢琴家过目,钢琴家仔细的将纸张检查过后,得出结论。

“是首领的字迹,这也确实是专供我们使用的越前和纸。”作为造假专家,钢琴家轻而易举就能辨认出物品的真伪,他要是在港口黑手党说自己是第二的造假专家,那就没有人敢说第一。

冷血对于同伴的判断并无怀疑,在钢琴家得出结论后就将手从我的脖颈上挪开。

“失礼了。”他冷冷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