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管他说什么我都不信。
脑内警铃大作之时,我忽然发现我和首领对峙的场景似曾相识,好像几个小时前,就有个金发的青年在努力的挂着笑容,小心翼翼的试探着,不想踏进猎人设的陷阱之中。
那时的猎人是我。
而现在情况调转,我变成了猎物,首领又成了猎人。
……靠,那个时候信天翁估计也在内心骂我阴险吧。
这么看来afia内部的食物链还是很明确的从首领开始层层下压的,不过只要我不在食物链的最低端就万事ok了。
我没诚意的在心里对信天翁说了一声抱歉,然后正了正神色,问首领。
“那您需要我做的,是什么呢。”
几个小时后。
夜色如幕,寒意入骨。
我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思考,我为什么要答应信天翁和首领他们离谱的请求。
我此时身处远离横滨繁华街区的一个废弃集装箱内,而集装箱则位于从横滨地图上根本找不到的废弃场地中。
我活动了一下身体,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坐姿。
说我坐的东西是椅子并不是很合适,这个只是废弃轮胎搭建起来的,外表看起来类似椅子,实则是几个摇摇欲坠的、很考验我平衡能力的东西。
用太宰的话说,这个轮胎椅可是他最高品级的欢迎。
我坐着晃悠悠的轮胎椅,看着正心情愉快的背对着我忙碌的少年,一边神游一边在心中感慨,今天真是不宜出门。
从看到信天翁开始的那一瞬间,今天就注定了是麻烦又充实的一天。